让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林默听着莫文婷的讲述，脑补了一下当时的场面。
的确，对于一个高中三年级的女生来说，这一切是很疯狂和诡异，原本正常的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
莫文婷似乎是被勾起了话匣子，此刻，她讲的比较多，林默反倒是成为了一个倾听者。
而且诡异的是，此刻的莫文婷的样子，居然没有了最开始那么恐怖。
一开始看到她，无论是谁都会将她当成一个鬼。
恐怖的女鬼。
可现在，她的样子已经有了七分像人，容貌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很神奇。
难道是因为回忆过往，让她找回了一些人性？
倒是有这种可能性。
厉鬼和恶灵这种东西，如果和人接触的多了，就会像人；如果一直处在黑暗中，和那些阴险的鬼物成天厮混在一起，就会越发的像鬼。
这个林默也是有经验的。
跟着他的鬼有好几个，不就是越来越像人？
“对了，刘佳怎么样了，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猛不丁的，莫文婷问了一句这个。
“她，也死了！”林默实话实话。
“哦？”莫文婷眼睛里放光，看她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悲伤，反而觉得很激动，很兴奋。
这特么是最好的朋友吗？
好闺蜜都这样吗？
“怎么死的？”莫文婷继承了女性八卦的特性。
林默就把情况简单的说了说。
“呵呵，我挺想她的，有机会了，我想去见见她。”莫文婷似乎心情更好了。
女人啊。
这个，心思是真的捉摸不透，除了她们自己，谁也不知道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对了，王小丽呢？她死了吗？”莫文婷又问，一脸的期待。
王小丽和刘佳都是和她一个寝室的，所以平日里，也很熟。
“人家小丽可没死，现在幸福的很，和猴子结婚了，小日子过的不错。”林默说完就仔细观察莫文婷的表情。
果然，她的样子没有了刚才那股兴奋劲。
居然嘴上还说着可惜，可惜，怎么没死之类的话。
这都什么朋友，不能处啊。
就盼着其他人都过得不如她，那才舒坦。
心里好阴暗啊。
可这话林默没法子说。
这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