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怎么还红着？你很难受？”
“你不难受？”文瑶看着胤禟这样子好像没什么伤感，开口道。
“普通夭折，那是会难受，但这种……五哥都没争取，爷为什么难受？”胤禟看向文瑶，“亲阿玛都放弃了，额娘也没了，早死早去找额娘，活着大概也是憋屈一辈子。”
胤禟轻笑一声，“爷关心的是五哥，也仅此而已，对于其他人，爷没那么多耐心也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去同情可怜，爷的良心早就用完了，”早在上辈子用光了。
“在皇家，额娘母族没什么权势不好，但至少额娘还在，若是额娘不在了，你对比一下他们自己地位就知晓了，有些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胤禟轻笑一声，十弟是有钮祜禄氏一族，和孝昭皇后以及温僖贵妃的蒙阴。
而十三弟……若不是有老四照料，说不定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或者过得比七哥还不如。
“你要跟皇阿玛好好学学，看皇阿玛如今多淡定，”胤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上辈子他送走了自己孩子都不少，如今看着弘昇走了，他哭？
哭也哭不出来，胤禟自嘲一笑，都死过一次的人，哭什么？没必要！
谁不死呢？早晚的事。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你每一顿打都不是白挨的，】文瑶真的无力吐槽，毕竟重生的人，上辈子还那么惨，没有哭也正常，但是这最后的话要是被康熙听见，真的会揍他。
胤禟看了看外面，心神回归，莫名有些心虚，刚刚一刹那就是觉得很悲，终究一闭眼什么都不知道了，刚刚那一刹那，他心里想什么？
他自己也忘了，只是听到自家福晋吐槽他，他才回神，忍不住回怼，“爷又没说错，皇阿玛难受吗？难受，皇阿玛失去了很多儿子，每次都难受，但是谁能看得出来？那些非得让人看到落泪，有一半可能就是为了让人看到。”
“也有真的伤心。”
“爷又没说没有。”
……
两人互怼了一会，胤禟靠在文瑶身上，什么阴暗念头都没了，就感觉浑身轻松，歪歪头看了看文瑶，“文瑶。”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喊你一声，”胤禟自己笑出声。
“你有病。”
“你就是我的药！”
文瑶低头，胤禟抬头，四目相对，【……你这小鸟依人的，感觉咱俩性别反了。】
胤禟感动持续没有几个呼吸，脸黑了，“你说爷不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