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残酷的真相，世界就会有多么的黑暗。以他这样重情重义之人而言，多半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的。”
李娟默默的开口，随即又默默的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集美们，继续冲，冲死他。
零平静的看了一眼李娟的操作，却也没有阻止。
片刻之后，她开口道：“他的身体似乎受到了一些影响，也有女性化发展的趋势。”
李娟道：“这样更契合一些，不是挺好吗？到时候，他想当女人？那就将影给他，这个镜仙子身份，我要了。另外，魁如果沉淀完成之后，先将影让他采补一番，这样好的鼎炉，自是不能废了。”
零道：“魁值得你这样吗？”
李娟道：“当然啊，我说了，有些人看一眼就能喜欢一辈子，而有些人，即便是一辈子在一起，却极其的令人恶心。虽然他如今有些变化，而且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也被这样的浩然之气冲散了不少，但还是带着那股骨子里低贱的臭气。”
零道：“嗯，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们且继续看看再说。”
李娟道：“知晓了这种‘莽撞’之法，实际上却很符合那个世界的底蕴——到时候，我们看看就知道了，如果一直可行，说明了‘强势’在那个世界很重要。”
零点头道：“不错，嗯，一会儿我让魁也接受一下这些方面的模拟训练。另外，‘影’的沉淀，你也要更留心一些。至于苏夏，你记得也要好好表现，现在的他，是我们手中真正的王牌，价值极大的。
另外你既然答应了，那么如果他有需求的话，你该牺牲还是要牺牲一下的。”
李娟道：“我知道，就当是被狗啃了几秒吧，不过也无所谓了——虽然曾经很多次其实都只是他的臆想，但确实也有过几次真实的，确实是很恶心。”
零没多说什么，而是看着远方虚空中的苏夏的投影，陷入了一丝犹豫。
零的犹豫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是李娟却也只是心中有些不屑，却不会表现出来。
零是这里的首席执行官，各方面权限都最大，但唯独似乎有些优柔寡断，缺乏了足够的魄力。
好在她还很理智，若是感性一些，恐怕还会同情苏夏，反而得不偿失。
李娟打算抽空问一下‘魈’和那位神秘的‘魑’大人，看看具体要如何处置。
不然，这么下去，零这边反而有可能会出问题。
正想着，零忽然道：“你觉得我是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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