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随便你们。”
声音里透着一股莫不在意的语气，仿佛这些丹方、符文录都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好。”云筝波澜不惊地颔首，视线在摊位上的所有符文录扫了一眼，最后定在那本格外崭新的书籍上。
她伸手拿起来，翻开看了看。
戴修竹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云师妹，这些丹方古籍，要选择看起来很老旧的那种，这证明存在的时间长，更加完整。”
那摊主似乎也听到了戴修竹的话，冷笑了一声。
云筝听到戴修竹的善意提醒，回了一句：“好。”
正当戴修竹放心的时候，却发现依旧在翻看这本崭新的符文录，他欲言又止。
云筝合上书籍，看着摊主问：“摊主，这本符文录怎么卖？”
“不是旧的好吗？”摊主轻飘飘地反问。
“凡事有例外。”这本崭新的符文录显然是一位符文大佬画的，他画得非常细节全面，甚至有一些缺漏的地方，他也画了出来。
摊主闻言，瞧了云筝几眼。
“还算识货，你是符文师？”
“是。”
摊主缓缓道：“这样吧，你帮我画一张符文，我就将这本符文录送给你。”
“什么符文？”
摊主的语气肃然了几分，“除魔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