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大哥？”
“你怎么了？”陈洛没好气问道，这头牛怎么神神叨叨的。
“不是……你……你……”牛大发指着陈洛，“你是人族？”
陈洛一愣，随即低下头，这才反应过来。
卧槽，血身变神通解除了。
刚刚那股力量，把自己的变身给刮没了。
想到这，陈洛眼中猛然杀机一闪，抬头望向牛大发。
牛大发被陈洛的眼神对上，顿时心中一颤，他看着陈洛的脸，哆嗦说道：“你……你是……道门大贤良师，人族梧侯，陈洛！”
陈洛皱起眉，深吸了一口气：“牛大发，抱歉了，这个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
“亲人啊！”牛大发猛然一低头，朝陈洛滑跪而来，就连广场上都被牛大发的膝盖磨出了两道火星，牛大发死死抱住陈洛的大腿，“大贤良师，我是自己人啊！”
“我青牛一族，是道门安插在南荒的势力啊！”
“嗯？”陈洛一愣，虽然一直都猜到青牛一族和道门不清不楚，但没想到这么紧密。
青牛一族，那可是南荒排名前十的大族啊！
牛大发的牛眼中泪眼汪汪：“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道门以福地洞天镇压元海，我青牛一族也没少出力。”
“所以苍龙一脉对我青牛一族也是死仇！”
“您若是还不信，您看，这是我的身份铭牌！”
说着，牛大发张开嘴，一道令牌从他口中飞出，陈洛借过那令牌，只见令牌上写着：“道门，白玉宫。”
在翻转令牌，背面写着“玄”。
“玄？”陈洛思考了一下，想到了那个经常站在清微大天师身边，自己开东苍武院时还专程前来道贺的坤道，于是问道，“清玄天师是你什么人？”
“是小牛的师尊啊！”牛大发连忙回应道，“幼年时我就在白玉宫长大，这几年才返回族内的！”
陈洛闻言，点了点头，这天师令牌做不得假，非道门弟子无法炼化。这么说，这牛大发还是陈萱的师弟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起来说话。”陈洛吩咐了一句，牛大发立刻站起身。他一双牛眼打量着陈洛，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说。
“你想说什么？”陈洛看出了牛大发的状态，问道。
牛大发吞了一口口水：“那个……大哥啊，方寸山的白山主，该不会也是你吧？”
陈洛摆摆手：“知道太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