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下第三颗。
接着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当方运吞下第十八颗后，虚空之球仅仅维持了一息便消散。
虚空源点的作用已经到达极限。
众祖化身的承受力也已经到达极限，只差一步，他们要么发疯，要么当众骂街。
方运一口气吞了十八件至宝啊！
那可不是祖宝，是不是远世祖宝，是更强大的至宝！
昆仑族群数百，但有至宝在族群不超过二十个！
万界现存的至宝加一起，不超过一千，方运相当于一口气吞了万界五十分之一的至宝！
万界之主都没这么奢侈过！
“感觉不错！”
方运稍稍抬高两臂，发现自己的皮肤表面突然多出密密麻麻的虚空黑纹，那是虚空天赋达到极限才能出现的异象。
至此，方运成为万界最有天赋的虚空圣道掌控者，毫不逊于暗族、虚空吞噬者、钓海翁、虚空鲸等等等等。
咔嚓……
虚空星钻碎裂，化为密密麻麻的虚空黑纹，与方运融为一体。
那尊圣祖虚空鲸一生的经历洪流涌入方运的脑海圣念之中，从生到死所见的所有星辰，所感悟的所有虚空圣道，都与方运的圣道完全相融。
方运的身后，浮现一头透明的庞然大物。
体长接近百万里的圣祖虚空鲸！
众祖化身一眼看出来，方运得到了虚空鲸一族的完整传承！
他们稍一推演就明白，一定是方运吃了太多的虚空源点，天赋太强，被虚空星钻误以为方运是高等虚空族，干脆就进行传承。
准确地说，这不是传承，是供奉。
“妈的！”
一群圣祖化身终于忍不住，开始爆粗口骂街。
方运现在如果走虚空圣道，保证会是万界最强圣祖之一。
这样的感觉，当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