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得死啊。你不会真的都做出来了吧？”
考完试下午有一些空档，苏何没有留在学校，而是选择了去纸壳厂试试。
纸盒厂离他们住的地方稍微远一些，不过碧水市本来也不大。骑着车过来也没用多久的时间。
停了自行车，用锁锁上。
苏何就往大门走来。
“哎，我说你这个伢子。你想干嘛？这里可是纸壳厂，不是纸壳厂的员工可不能进去。”
果然这个守门的大爷还是很难相处的，远远的看到苏何就直接拦下了，根本就不听苏何说什么做事就要赶他出门。
苏何也不气馁，其实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看着大爷的手，还有近距离都闻不到烟味，就知道大爷好像也不抽烟，那准备的烟就算是多余的。
不过仔细观察了下来，苏何也有一些收获。
“咦，大爷，我看着你这脸色有些不对呀，你是不是晚上经常惊醒，而且夜里多汗，经常起来小夜？”
苏何这一话，守门的大爷就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他老伴已经去世多年，儿子、女儿、孙子、外孙都和他不住在一起。
所以这种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老大爷也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也就排除了这次听了别人的话而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
大爷也顾不得赶人走了，停下来就和苏何攀谈了起来。
苏何见状就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切入点，点头就和老大爷说了起来。
“不瞒您说我家祖上也是学医的，我这不是顺手学了几手吗？看您老这样子，应该是年轻的时候伤了肾了。所以晚上经常起来小爷，夜里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