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一个老货，鄙夷自己什么？
他有资格鄙夷自己吗？
王启走进屋子后，熟门熟路推开了一间房门，里面坐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像是讨论什么，看到王启没有敲门就进来，三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
坐在书桌前的女人皱眉，淡淡说了一句：“王家的教养都喂了狗？不会敲门再进来？”
王启脸色微变：“我没想到你这里有客人。”
女人冷笑一声：“行了，下次要注意，可不能随便乱进别人的书房。”
说完后，她看向那两个男人：“就按照我们刚刚说的去做，你们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两个男人站起来，朝女人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
等两人都离开后，女人才看向王启：“进来坐吧，傻站在外面干什么？”
王启觉得很屈辱，想要转身就离开。
可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好像没有资格任性。
女人一直注意他，把他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笑着问：“今天来这里，是想清楚了？想要与我合作？”
王启坐在女人对面的椅子，双手放在书桌上，沉默好一会儿，这才问：“你真的有办法能让我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