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旁的假山时，叶清茉和一众女弟子和她们迎面走来，她穿着一袭百花曳地裙，一副出水芙蓉的清丽模样。
众人看见楚璃，就算往日里心有不满，但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有，都颇有礼貌地向楚璃问好。
“二师姐。”
其他人是作作样子，叶清茉是装都懒得装，直接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反正她和楚璃早就撕破脸了，又何必白费功夫在这假惺惺讨好她。
楚璃倒没想太多，她直接忽略了叶清茉，淡然地看了其他人一眼，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她们擦肩而过之时，叶清茉的发梢随风而动，划过楚璃的鼻翼，一股淡淡的香味随之传开。
楚璃只觉得这香味莫名地熟悉，熟悉得让她莫名觉得心口有点闷。
她回头看了一眼叶清茉的身影，心中的疑惑渐渐扩大，上一次她闻到这香味是在雍城客栈，那时她便已觉得熟悉。
那在客栈之前……她又是到底在哪里闻过呢？
孟萌看到楚璃回头，好奇地问了一句，“二师姐，怎么啦？”
楚璃精致的眉眼微微皱着，似乎陷入了沉思，到底在哪里呢？
她原本不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人，但这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她努力回想着……
片刻之后，楚璃那双好看的凤眸瞬间扩大，心微微颤了一下，一个真相在她心底呼之欲出。
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闻到这个香味，是在竹林里。
在那片她昏迷过去的竹林里，在那个微风凛凛的断崖边，在那人将锋利的匕首刺向她腹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