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
楚璃来到苍玄台后，看向不远处的叶清茉，缓缓走了过去。
叶清茉原本愣愣地站在原地，双目涣散无神，没有焦点。
待她听到脚步声后，缓缓抬头，看到楚璃的身影后，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渗人的微笑，然后带着几分癫狂，朝楚璃撞去，嘴里还带着咒骂。
“楚璃，你个贱人，贱人……”
缚灵锁缠绕在她身上，束缚了她的动作，她刚走了没几步，便被自己绊倒了，重重地摔了下去。
纱裙被地面的碎石划破，将她白嫩的手臂划出一道道血痕。
楚璃精致的黛青绣鞋停在她面前，她看着叶清茉那张原本皎如美玉，如今却因仇恨而扭曲的脸。
缓缓抬手，在叶清茉厌恶愤恨的目光中，轻轻为她将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随后淡淡问了一句。
“叶清茉，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
在叶清茉半是恨意半是疑惑地目光中，她继续开口。
“你为何对我恨意如此之大？你为何三番四次想将我置于死地？我自知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我也从未伤过你，甚至凡间历练一行中，我还救过你。”
“我问心无愧，那么你呢？你为何如此恨我？”
闻言，叶清茉抬头，目光如毒蛇，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问心无愧？好一个问心无愧。”
叶清茉唇边尽是讥讽，“这一世问心无愧，那前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