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牛小田搓了搓鼻子。
华英急的差点把手中的杯子隔空砸过来，不悦训斥道：“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这么多小动作，赶紧说。”
这可是你们强烈要求的。
牛小田清清嗓子，正色道：“这一次的月球勘测，我们最终落足点正是艾特肯盆地。至于为何单单留在那里，是因为发现了一些奇特的远古辉石，会发光那种的。”
牛小田比比划划，对面的晋安国和李平却惊呆了。
辉石不算稀奇，但还能发光的，简直匪夷所思！
华英对此倒是淡定。
好吧，他也不是太懂……
“在那些辉石的指引之下，我们发现了一个洞。周遭特别光滑，像是没有阻力，而且特别深。”
“多深？”晋安国敏感问道。
“大约……直达月心。”
噗！
华英一口茶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什么？！”
海天极嘿嘿偷乐，幸灾乐祸传音：“老大，你总说我嗓门大，眼前这位也不低。”
牛小田没搭理他，又重复一遍：“月心。也就是，月球中心。”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华英已经语无伦次了。
牛小田颇感无语，搬出路上想好的说辞。
“为了测试深度，我们朝着里面扔了块小岩石，好久好久才听到声音。路程等于音速乘以时间，也只有月心那么远了。”
“天哪。”李平惊愕不已，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孕妇的身份，身体使劲往前靠，想要看得更真，听得更切：“那么深的位置，你还能听到声音？”
“是回声吧。”牛小田含糊其辞，纠正道：“诸位，你们只关心深度，却忽略了一个关键词，光滑。”
“怎么个光滑法？”李平深吸一口气。
“几乎没有摩擦力，在里面应该处于悬空状态，可以自行控制速度。另外，声音的消耗也少，所以能听到石头落下的回声。”
“你进去了？”李平又问。
“只推进一段路程，但一直走不到头，担心回不来无法汇报这一重要发现，就半道返回了。”牛小田一本正经道。
晋安国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匪夷所思。
近期的月球勘测格外频繁，从未发现过深洞。
“有照片吗？”
晋安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