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不会咋了，只是傻乎乎的看着九幽圣女。
“小雪？”牛小田试探道。
“哥，我不想看见他。”
不料，九幽圣女却将脸别到一旁，白如凝滞的俏脸上，滑落下一颗颗暗红色的泪珠。
是血泪！
牛小田心疼无比，当真是一段孽缘，让自己的妹妹在这里熬尽了岁月，哭干了眼泪！
“雪，哥给你撑腰，不爱搭理，我就把他赶走！”牛小田仗义道。
灵王却微微皱了皱眉，将牛小田拉到一旁，小声提醒道：“说你聪明，关键时候就糊涂。”
“就是九元把我妹害成这样的！”牛小田梗着脖子犟。
“小雪还不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如果心死了，怎么还为他流下眼泪？”
“渣男！”
“你当初也没好到哪里去。”
灵王翻了个白眼，有句话忍住了没说。
混元真人哪里比得上痴情的灵皇！
“游获。”
终于，灵皇喊出了名字，脚步如千斤之重，拖拉着一步步挪了过来。
九幽圣女别过脸，晶莹的唇珠咬出了压痕。
“游获，千万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灵皇想要将手搭在九幽圣女肩头，却被她侧身避开，微微颔首，面无表情道：“今非昔比，请灵皇自重！”
不！
灵皇崩溃了，不管不顾冲到九幽圣女跟前，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
卧槽！
敢对自己妹妹动手动脚的！
牛小田看不下去了，卷起袖子就要干架，被青依拦住，啼笑皆非的冲他摇了摇头：“小田，她不是个孩子，而是九幽圣女。现在的她，才是本来面貌。”
“那在灵界和人界，又该怎么说？”牛小田不解。
“只是漫长岁月中的一段经历。”
“这……”
牛小田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看灵皇的眼神不善。
大抵天底下的父亲和哥哥，都是这个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