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芳只能凑近过来压低声音：“你想想，老头子为什么要那么不留余力的推你上去？为什么他自己不上？”
姚鑫皱紧眉头：“因为我父亲他老了呀，只能是让我上。”
“哎呀你这笨蛋，他说老了你就真信啊？”乔芳瞪大眼睛，“他真老了，还能这么隔三差五的来找我过夜？他真老了，还能这段时间每天那么高强度的去给你拉关系拉支援？你看他哪里像是老了的样子，也就是那个驼背了，但问题是你们姚家人生来就驼背！”
姚鑫被说糊涂了：“你是说，父亲其实没那么老？”
“我的意思是，他想上位，完全可以自己上位，自己去竞选，根本没必要扶你上去，我问你，难道你的名声比老头子好高吗？你的面子比老头子还大吗？”
乔芳凝视着姚鑫步步紧逼：“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是你要在你自己和你老子里选一个，你会选谁？”
姚鑫慢慢的抓住了乔芳的意思：“你是说，我父亲本来可以自己去选，效果也会更好，但他却推了我出去？”
乔芳点了点头：“没错，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姚鑫的声音已经忍不住有些颤抖了起来：“因为……我父亲爱我？”
乔芳顿时无语：“你这笨蛋！是因为你父亲单纯在利用你，他在拿你当傀儡，当出头鸟！当挡箭牌！把你扶上去当龙头，他就能骑在你头上当太上皇，到时候直接给你来一手垂帘听政，你打算怎么办？”
姚鑫顿时脸色煞白，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会的！我父亲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绝对不会？你不如好好问问自己。”乔芳循循善诱，“老头子平时对你怎么样？他信任过你吗？他难道不是动辄就对你辱骂，每天说你是个废物吗？或者说你想干点什么事的时候，老头子同意过吗？他难道不是事事都要你照着他的想法去做吗？”
姚鑫沉默了，只有脸色依旧煞白，嘴唇也在哆嗦，因为乔芳说的这番话完全就是事实，姚常一直以来确实就是这么对待姚鑫的。
“好啊，现在他要扶你当斗笠帮龙头，等你上去之后，老头子就会让你真的过龙头瘾了？别做梦了！到时候他才是那个真龙头！至于你，不过是一个被他摆在前面的傀儡，一个花瓶而已，还指望别人对你刮目相看？指不定到时候那帮人嘲笑你反而会嘲笑的更厉害！”
姚鑫整个人此刻都呆若木鸡，汗如雨下，但他还是在沉默片刻之后结结巴巴的自我安慰：“就算是那样，我也是龙头，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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