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官想来是成公跟宁秉宪误会了吧!”
说罢,詹瀚兀自起身,走下大堂,望着朱希忠笑盈盈的说道:“成公,这样您看如何。”
“本官先给他们每人打上二十棍的杀威棒,而后每人判个流三千里,让他们去岭南好生反省一下,您看如何?”
朱希忠闻言,脸色登时便拉了下来。
流放三千里?那跟回家坐牢有区别吗?!
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这帮人合着最后就混了二十棍?!
“詹部堂的意思是,定要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了?”
詹瀚先是一愣,而后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朱希忠。
“成公何尝不是听信了宁秉宪的一面之词?”
直到这一刻,朱希忠跟张溶两人才意识到宁玦方才为什么一定要跟这伙人一齐入狱。
就凭刑部的这个阵势,这个案子便定然小不了!
“某只知道此獠阴谋君父,便不能如此仓促处置。”
“成国公!朝廷有制,此我刑部之事,成国公难道忘了昔日定国世子之故事了吗?!”
“你!”朱希忠死死的盯着詹瀚,而张溶却在朱希忠的身后死死的拽住了朱希忠。
这句话无疑是跟朱希忠摊牌了,直接的告诉了朱希忠二人,这个案子,他詹瀚也不过是受人之托。
他们执意闹下去的结果,就是跟整个文官集团为敌。
詹瀚说的定国世子,也就是现任定国公徐延德的祖父徐世英。
只因徐世英在都督府办公时,将几份兵部的奏章带回家署理,便被文臣劾入了诏狱身死狱中,定国公一脉二十年未在军中授职,若非武宗与徐光祚交好,定国公一脉的爵位怕是都已然绝袭了。
徐世英的案子就是一次文官集团对于武勋的政治宣示。
这种事,绝不是詹瀚区区一个刑部左侍郎能办到的事情。
你朱希忠是备受荣宠不假,但是你百年之后,你的儿孙袭爵,军中授职,哪一样都绕不开文官的礼部跟兵部,稍微拖延两年,你成国公府便有绝袭之忧,伱拿什么跟我们斗!
见到朱希忠呆立原地,詹瀚也潇洒的重新坐回到了刑部大堂之上。
“砰!”的一声惊堂木响起。
“来人,将人犯押入大牢,待呈送棘署核案后黜置!”
躬列大堂的两班衙役登时便朝着五城兵马司的人走去。
朱希忠的胸口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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