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然后，一脸严肃地转眼看向杨戬，瞥了一眼他的胸章，沉声问道，“你是杨戬？是你把马前卒给打得头破血流的？”
杨戬心想，马前卒那个倒霉蛋，这回可出名了。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大声承认道：
“对，就是我打的！”
“啪！”稽无常猛然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杨戬，你为什么要‘袭警’？说！”
杨戬并不知道稽无常是沈公豹的亲舅舅，但是，因为沈公豹长得与稽无常特别连相，所以，杨戬第一眼看到稽无常心里就没有什么好感；这时，稽无常冲他一拍桌子，他立刻冲他一瞪眼睛道：
“你拍什么桌子？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
本来，稽无常以为他这一拍桌子，就像县令审问犯人时拍“惊堂木”一样，会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使杨戬感到非常害怕，马上就会老老实实地交待问题；却没想到，适得其反，杨戬竟然不买他的账。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恼羞成怒地吼道：
“杨戬，你这是什么态度？犯了严重的错误拒不承认，竟然还敢顶撞学校领导？你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