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理解。
“真是他啊？”
“回去了已经......”
李向阳眼角抽了抽，自己好像把爷爷交代的事给办砸了......
声音都开始不自信起来。
他这怪异自然也逃不过李自清的眼睛。
“你......没干什么蠢事，说什么蠢话吧？”
李自清一脸严肃的盯着大孙质问道......
“没......”
还没等李自清刚松一口气，他又不自信的补充道：“应该没......”
这个应该，让李自清顿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坏了......
顾不得其他，直接一把抓住这小子的领口，就要回府细细盘问。
留下丹元子看着他们化作流光离去，在原地踱步片刻，十分纠结。
最终他还是一咬牙，直接朝着女帝寝宫的院落而去。
那些禁军自然也是不敢拦他。
片刻后，丹元子便来到了女帝寝宫前，恭敬叩拜：“丹元子求见陛下！”
“何事。”女帝柳清寒的声音响起。
同时院门被灵气打开，丹元子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却微微抬头向院中看去，想找到那身影。
“陛下......”
“丹元子前来，是想找那位......”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正坐在石桌前喝茶的陈长生，有些怯怯的对陛下说道。
听到这话，女帝柳清寒微微皱眉。
不过身后却传来主上的声音：“怎么，那炉丹药出问题了？”
说话间，陈长生已经负手走到门口，看着跪服在地的丹元子面带疑惑问道。
“是！”
“不对......不是出问题了，但也是大问题！”
“天阶......那炉丹药是天阶下品！”
“丹元子之前眼拙，还请贵人恕罪！”
丹元子说话都有些错乱，激动的举着那装着天阶丹药的玉瓶。
“天阶下品？”
“应该是你调整火候的时机差了些，不然就算到不了天阶上品，也该是中品。”
听到这话，陈长生平淡的点头道。
“......”
丹元子张大了嘴巴，他本已经觉得聚气丹能有天阶，就已经是奇迹了。
“还有事么？”
陈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