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从自己已经过时一百年的记忆当中找点能用的情报。
磨损的影响已经在他身上出现了，但是由于大日普照，并且多个命座凝练的还是增强精神力的效果，记忆方面的消退还不算太夸张。
过于久远的事情处在一个“认真想还是能够回忆起来”的阶段，但就是不知道等自己再强一些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话说，那鸭子在深境螺旋里面好像说自己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未来？”
没记错的话黑龙好像也说过，千机万符之城里面困住自己的那个地方似乎就是类似的设施，反正就和“天演”，“观星”之类的职能类似。
搞什么，提瓦特大陆也来这么一套吗。
无论目的究竟是什么，凡间皇帝有一部分到最后还是会觉得长生不老仙丹是个好东西。
到了提瓦特就不一样了，作为牢笼里的金丝雀，以及妄图渡过轮回窥见永恒的人类，他们也挺喜欢窥天和撕开幕布的。
不那么严谨来说，这两种套路本质上还是一样的，无数年下来大家都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比如说至冬国那边，顾三秋才不相信博士他们没有往死里研究虚假之天是什么成分，向下挖掘和向上探索肯定是配套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那些能够看到的未来无论真假，反正发展轨迹什么的肯定会相当有趣。
就比如说如果最后战斗胜利了，自己被磨损淹没之后啥也不记得，面对来找自己的朋友也只能疑惑地问一句“你是谁”。
听上去就很没意思啊。
顾三秋吃完一串烤鱼，顺手将竹签弹到了隔壁一条街，某个试图对行人钱包动手的蠢贼手背上。
“咱答应过老爹，以后可是注定要成为渡劫天舟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