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陵没有搭理他，反而问杨过，“你知道莫愁姐姐杀了多少人吗？据说当年陆展元婚礼上一位仗义开口的老拳师一家老幼二十余口被她灭门。
她从在沅江上连烧六十三家货船，只因些货栈有个沅字。她这样做会让不少孩子与你一样失去父母，你说对那些孩子而言她是好是坏？”
杨过自幼失去了父母，所以最能体会这样的痛苦。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再想问问郭大侠，若是他日柯先生犯下大错你当如何？”张子陵转头又问郭靖。
郭靖本就愚钝淳朴一时间也被问住了。
“哼！老夫此生不会做恶！”
“今日前辈与我交手，只因我一句话。败于我手时，前辈便用打算用暗器了。我瞧那暗器光芒诡异，怕是淬毒了。
若是前辈今日将我杀了，不算犯错？一条人命在前辈眼中与蝼蚁无异？那前辈又如何敢说自己是正！是好？”张子陵对着柯镇恶一顿输出。
“胡说八道！”柯镇恶被张子陵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只来了句胡说八道。
黄蓉暗中觉得好笑，这小子诡辩的能力倒是不错。
“张大哥，你是教育我不能因为对自己有恩，便觉得别人就是好人？”杨过看着他问道。
“不！我是想告诉你，大丈夫行事只要无愧于心便好了。”张子陵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