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怜悯。
是的，怜悯！
“你们攻击够了吗？”
此时，苏凡淡淡的声音传出，直接落在五大巨头的灵魂之内。
这让他们大惊，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明白，想要杀苏凡已经不可能，他们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才能保住命。
“别怕，虽然我们杀不死他，但我们有混沌规则支持，他也杀不了我们。”天慈凝重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还是有一种心悸，一种颤栗。
“混沌规则？”苏凡淡笑。
“是他吗？”
说着，苏凡大手一挥，顿时，无尽距离外，一道巨大的身影便飞了过来。
五大巨头纷纷望去，不禁脸色大变，那高有百万里的庞大人形生灵，竟然就这么飞了过来。
他周身有恐怖的规则之力弥漫，五大巨头哪怕看一眼，便感觉灵魂颤栗。
但就是这样的一道身影，竟然被苏凡大手一挥，给牵了过来。
那庞大的身影在飞行中，体积逐渐变小，当飞到苏凡身边之时，已经变得只有正常人大小。
苏凡直接攥住那身影的脖子，面容冰冷的望着五大巨头。
五大巨头彻底傻眼了，在他们眼中看一眼都心悸的身影，竟然就这么被苏凡攥在手中，这等画面，让他们彻底疯了。
“不可能，那可是混沌规则化身，他怎么可能被苏凡擒住？”
五大巨头不甘心，疯狂嘶吼。
他们心中唯一的倚仗，竟然没了。
“有何不可？这混沌规则，也该破了！”
说着，苏凡手中发力，顿时，只听嘭的一声，那身影彻底化为粉末。
“这……”
五大巨头彻底惊恐了。
“你们几人，也该上路了！”
苏凡说着，双目中射出两道精光，五大巨头皆身体一震，双目便黯淡下去。
黄泉界瞬间撑开，将几人的尸体葬在了黄泉界之中。
轰隆隆！
此时，无垠混沌沸腾，一道道巨大的混沌裂缝开始出现，四周混沌开始塌陷。
不只是道之混沌，哪怕是另外五方混沌，也发生了这样的事。
无数生灵惊恐，哪怕是大道圣人，也感觉到一种心悸，整个混沌仿佛都要塌了。
“天地乾坤，定！”
此时，苏凡缓缓开口，宛如言出法随，包括道之混沌在内，六大混沌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