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赶到事故现场的时候，顾醒正站在公交站牌旁，手里拎着个纸袋，喝隔壁麦当劳的黑咖啡。
因为不远处就是警察本部大楼，现场封锁得很及时，附近空旷的像地球人集体消失现场，法医比乌鸦来得还要早一些。
乌鸦仔细检查了死者尸体后，走到了顾醒身旁，“身份核实清楚了？”
顾醒：“幸田公司名下的高利贷业务员，名叫吉川和弘，昨天刚辞职。”
“又是高利贷业务员？”
乌鸦皱了皱眉头，“要不是幸田和吉野都存在出轨状况，我都要怀疑拔头魔女针对的就是高利贷。”
“幸田公司换了新任老板，”
顾醒从纸袋里拿出一杯咖啡递给乌鸦，“名字叫里美。”
“你说的里美，”乌鸦接过咖啡，愣了一下，“该不是……”
“正是怪诞培训课的那位优秀学员。”
顾醒又喝了一口，
“据说，吉川和弘因为受不了自己的老板是女人才辞职的，没想到第二天就遭此不测。我电话联系了他的妻子，反馈说，今天早晨，吉川和弘也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线圈。”
乌鸦的神色严肃起来，“吉川和弘之前有没有出轨行为？”
顾醒：“这个就需要详细调查了。”
……
顾醒和乌鸦很快约见了吉川和弘的妻子。
在得知吉川不幸的消息之后，这位妻子没有展示出丝毫悲伤，反而更关注自己为吉川购买的保险需要多久才能变现。
当然，她也十分坦诚，表示吉川和弘业余兴趣就是网络游戏，大半时间投入于此，根本没时间出轨。
顾醒和乌鸦又与幸田公司里几个同吉川惯熟的同事做了谈话笔录，同事们一致表示吉川不可能发生外遇。
“情况很糟糕，”
结束谈话之后，乌鸦看着顾醒，“如果吉川真的没有外遇，那么也就意味着——”
顾醒：“意味着拔头魔女的规则进化了。”
乌鸦：“严重进化，触发规则的条件或许已成为——高利贷业务员。”
顾醒：“或许，应该是从幸田公司辞职的高利贷业务员。”
乌鸦：“我们目前已通过谈话了解到，至少有五个人刚刚从幸田公司辞职。毫无疑问，魔女的进化来自于规则受害者的死亡，如果她一直进化下去，我们只能束手就擒。”
顾醒：“所以，你想尽快对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