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分批次。
只是当高帧赶到时，看到的只是蔡京雷的尸首。
他和那已经吸引了无数苍蝇、蚂蚁、蚊虫的红糖以及红糖水粘合在一起，死状极其凄惨，手脚已经被打断，尸体都发臭了。
“为什么？”
高帧踉跄跪下：“我就只是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啊……”
他捶着自己的头，放声大哭。
在一旁的角落还放着一封信，上面满是鲜血。
“高帧，当你再次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这一生辉煌过，也落魄过……我知道你会来救我……可我……没有脸再见你……剩下的红糖放在乙号仓库里，我知道，交州那边不会让相信他们的人失望，是我迷失了本心，是我被贪婪蒙蔽了双眼……若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坚守本心……相信幽王，或许……我也应该会赚的盆满钵满，就让它们陪着我一起走吧……”
高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好的一起来，一起回呢？
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
……
“后悔吗？”骆飞看着夏洪波。
夏洪波披头散发，毫无斗志，手中拿着一壶酒，相当惬意：“人呐，事前不听劝，事后总是懊悔……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
“还有多少红糖？我要！”骆飞皱眉道。
“我不卖给你！哈哈哈……”夏洪波大笑：“你走吧。”
“别闹了行不行！现在还不卖，你就得死！”骆飞喝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朋友，不管是彼此变贫穷还是富贵，这种友谊都不会变的？”
骆飞沉默不语。
“应该是没有吧？”夏洪波嘿嘿笑了笑道：“三日后来找我！让我先考虑考虑。”
骆飞转身离开，先将手中的红糖卖给了交州商人。
三日后，当他再次来到夏洪波所在的住所时，夏洪波，上吊自尽！
明明死的很痛苦，可他的嘴角又仿佛是带着笑。
骆飞跪在了地上：“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宁愿死，也不愿意让我救你？夏洪波，你是觉得我在可怜你吗？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