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行一双狭长双眸眯起，低头看向皮包骨头的脏皂袍老者，淡淡出声问道。
“你以为老夫会恐惧求饶？”
那脏皂袍老者抬头正视陈知行，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宛若风吹过气孔的气声。
下一刻。
脏皂袍老者感受着体内快速流逝的生机，那生命之火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他再不迟疑，浑浊的双眸中快速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接着艰难的伸出重新恢复的手，一把抓住了陈知行的手腕。
“我等涅槃境，俱是从生死大劫当中走出，早已历经生死。”
“来，你想要老夫的命，那便拿你的命来换！！！”
脏皂袍老者脸上透出一抹凶戾之色，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四个字。
“法相.”
“同行！！！”
轰——！
刹那之间，一股无比磅礴的死气，透过脏皂袍老者的大手，传入陈知行的体内。
这股死气快速蚕食着陈知行的生机，正如陈知行蚕食脏皂袍老者生机寿元一般。
如出一辙！！
陈知行眼中精光爆闪，瞬间明白了这位脏皂袍老者的法相能力。
这能力，显然便是能将加注于他身上的一切效果，同行于其他人之上！
“来吧，感受老夫的感受，你剥夺老夫的生机寿元，就是剥夺你自己的生机寿元！”
脏皂袍老者发出大笑。
此刻的他，就宛若那风中烛火，随时都会熄灭，然而他的脸上，却是一片病态快意和嘲弄讥讽。
“真是不错的法相能力啊。”
陈知行一声感叹，缓缓合上了双眸。
下一刻。
他双眸倏然睁开，眼中亦是一片狰狞狠辣之色。
“那就来！以命换命！！！”
轰——！
刹那间，那股涌入脏皂袍老者体内的死意，再度暴涨一大截。
原本便腐朽不堪的脏皂袍老者，彻底被浓郁的死意包裹，全身皮肤如同蜡烛般消融。
乐声不起！
神光忽灭！
浴水着身！
着境不舍！
眼目数瞬！！
这，赫然便是天人五衰的小五衰之相！
在这一刻，天人大五衰和天人小五衰，同时加并于脏皂袍老者身上！
他的手无力滑下，耳朵失聪，双眼失明，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