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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一挑眉，脸上嬉笑的表情逐渐消失。
冯涛上前，“这算不算出力不讨好？”
“他奕泽自诩正人君子，不屑做这种小人行径，可我不是。比起得罪他，我倒觉得那个女人上位会更麻烦。”
“你就这么笃定，她一定会上位？”
“小冯子，你是不相信我的第六感？”
纪南一手指了指眼睛，“相信我，我的第六感还从未出过差错。”
从见到那女子第一眼，他就知道此女绝非泛泛之辈。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
翌日。
当纪南一看到君九歧完好如初出现，对着一旁的冯涛眨了眨眼。
他迎上去，热情地冲君九歧挥手，“嘿，来了！”
君九歧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到一旁站定。
“马上神使就到了，紧不紧张？对了，昨晚回去休息得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听闻今日负责迎接的是你们暮云堂堂主？看样子你运气不错。”
“你吃过早膳没？我这有刚出炉的肉包子，可新鲜了，你尝尝？”
……
饶是见多识广的冯涛，看到纪南一这副厚颜无耻……不，厚脸皮的样，也不由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