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黑龙看着灰姑娘那一本正经的脸：这姑娘的要求还真低，以前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好在灰姑娘的父亲听不到，不然一定会被气得从墓地里爬出来：难不成，在过去没进宫的十几年里，这姑娘一直穿着报纸在街边要饭是吧！
黑龙看着灰姑娘，鼻子里喷出一股浓烟：“汝要求如此之低，是否在你眼中从没有有过坏人。”
系统提醒灰姑娘：“快说没有。”
灰姑娘咬了咬唇，随后撅起嘴：“其实也不是，就像我的继母，自从父亲死后她就欺负我，还让我干很多活，不给我饭吃。但是，在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她对我其实特别好。”
之后，灰姑娘对着黑龙重重的点了点头，天真无邪的做出了总结：“所以你看，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你说对吧？”
恶魔召唤系统有些抓狂：“谁让你提起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它总觉得靳青身上有一种莫名的致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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