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
窥视来的太恰巧，就是在鬼葫芦即将晋升的关口，自己必须得全神贯注沉浸在炼器中。
当然，对方殊不知沈炼一直都习惯一心多用。
“不对劲，窥视似乎找不到源头？”
否则不用等沈炼关注，八哥就已经第一时间找到目标。
沈炼炼器愈演愈烈，外表一副无暇顾及外界的模样，鬼葫芦已经开始显露蜕变的异象。
足足四十余道仙人的虚影出现在院落里。
窥视越来越近。
沈炼脊背冒出鸡皮疙瘩，仿佛对方就在典当行门口。
可是，时间临近傍晚，街道巷弄只有寥寥几人，但都是肉体凡胎，并且街里街坊也认得。
“感觉…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朝着我靠近！！！”
沈炼顿时意识到，窥视很可能来自梦境，那个黄牙老象的梦境，怪不得一直了无踪迹。
他心念微动，六品血肉莲台来到泥丸宫。
“莲台非虚非实，说不定可以带进梦境。”
轰隆隆。
鬼葫芦已经吸收掉丹果的八成药力，晋升来到尾声。
法宝内外有玄妙道韵显露，仙人过海图愈发复杂，四十余位千奇百怪的仙人浮现在表面。
酒水不由波涛汹涌起来。
念儿骑在龙鱼袍的背部，大笑着乘风破浪。
或许是蛊虫的缘故，仙人过海图的画风一转，部分仙人的体貌竟然出现虫类特征。
沈炼来不及深究，意识无端生出恍惚。
黄牙老象的梦境涌现端倪。
鬼葫芦的异象荡然无存，代表着法宝正式晋升上乘。
沈炼呼吸急促，在意识即将被拉进梦境的瞬间，通过食补神通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他？”
沈炼竖眼悄无声息的一扫潮汐武馆，能看到白海波父子在准备晚饭，其余弟子各自闲聊。
他很快找到李焕，后者就在偏僻的厢房内。
准确来说，李焕的尸体在厢房内。
尸体无首，不过脏器依旧保留着生机，看姿势不久前应该在休息，床铺周遭没有血迹。
李焕的脑袋…像是独自前往黄牙老象的梦境。
沈炼回想起来，李焕的脖颈确实有肤色差异，当时自己不曾在意，如今看来皇子早已身死。
一颗来自狮驼岭的脑袋占据着李焕身躯。
“呵呵，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