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发颤。
这不是身体上的寒冷，而是来自灵魂上的压迫。
哪怕沈沉风已经凝练太极神魂，拥有着极其强大的韧性，仍然不禁有些颤抖。
但是九天玄女的话，却让他更加狐疑。
沈少帝？
赌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沉风，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的黑白无常？”
晴天忽然开口，低声问道：“当初黑白无常，也是将你错认为什么少帝。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和黑白无常一样，将你当做另外一人？”
“极有可能！”
“沈沉风，这个人实力恐怖，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认错人，你都不能胆怯，拿出你的气势，让她知道你的威严。”
晗歌计上心头，连忙河道。
“好。”
沈沉风心中大喝一声，顿时脸色冷了下来，道：“当年我们约定，谁能将对方杀死，就能得到对方那一丝神念。可是在八百年前，你杀的是我的肉体，却不是我的灵魂，并不算真的斩杀。”
“满口胡言！”
“若非越凌天拼死相护，你的灵魂又怎能逃脱？”
“沈沉风，你就是在耍诈。”
李穆鱼飞身而起，指着沈沉风厉声喝道。
听到这话，沈沉风心中微微一暖。
原来当年，竟然是越凌天救走了他的灵魂，并且帮他转世重生。
不过很快，他眼神再次冷了下来，道：“当年你何尝不是，借助域外强者，才将我暗算致死。否则就凭你那点修为，又怎能是我对手？”
“你说，什么？”
李穆鱼怒极，全身气势绽放。
没有了六道封神碑的约束，她全身气势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卷动整个空间，朝着沈沉风狠狠扑下。
然而。
就在她的气势，杀至沈沉风面前的时候。
“安静！”
天空之上，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这个声音仿佛拥有着强大的魔力一般，让李穆鱼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
李穆鱼则是不敢有丝毫不满，连忙闭上嘴巴，等着九天玄女发话。
“沈沉风，少帝是少帝，你是你。”
“你以为装腔作势，就能瞒得过我九天玄女？”
“还是说，你和那两个器灵的对话，以为我听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