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透露。
所以苏泽暂时和牧王也没什么好聊的了，便将养魂玉石收了起来。
他走出来，看到在沙发上休息的牙哥，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苏泽在牙哥旁边坐下，问道：“牙哥，我记得你说过你的‘虚无’技能，是从一管一阶的食粪者提取物中吸收到的？”
“没错，大哥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牙哥疑惑道。
苏泽提起这事，当然是有原因的。
因为牙哥的“虚无”技能，疑似是来自血脉结晶，他们都曾怀疑，是那头一阶食粪者误食了一颗血脉结晶，才导致牙哥吸收到了这技能。
但神明之骰中的血脉结晶无一例外都只有圣级强者才能吸收。
牙哥吸收的血脉结晶，倒是很符合苏泽所吸收的包含“进化神恩”的金色血脉结晶的特征，对进化等级没有限制。
可金色血脉结晶并非来自神明之骰，而是和神秘传承有关。
苏泽吸收的金色血脉结晶，就是牧王从神秘传承中得到的。
所以大胆推测，牙哥吸收到的那颗血脉结晶，很可能也是来自神秘传承的金色血脉结晶。
苏泽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牙哥，随即问道：“你当年吸收那管一阶食粪者提取物时，有接收到一些记忆片段吗？”
吸收血脉结晶，往往伴随着一些记忆传承。
牙哥皱眉仔细想了想，半晌之后才惊道：“老大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我那天好像做了一个梦！我一直以为就是做了个怪梦，倒从来没有将它与记忆传承联系起来。”
这也不怪他，当时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刚接触进化学，而且只是吸收个普普通通的一阶提取物，谁会想到有什么记忆传承。
“你梦到了什么？还记得吗？”苏泽追问道。
牙哥陷入了回忆，时间太过久远，不过那个梦就好像烙印在了他记忆深处，他只要仔细去想，一切又会在他脑中浮现。
“梦里我好像变成了一只……蝴蝶！”牙哥悚然一惊，也终于联想到了那只自宇宙而来，开启了蓝星进化时代的蝴蝶。
“一只巨大的蝴蝶，我在宇宙星空中翱翔，我扇一扇翅膀，周围场景就不断变换，像是做梦一般，我拥有让一切染上梦幻般色彩的能力，让一切随着我的梦境变幻……”
牙哥喃喃自语，眼中浮现几许迷醉。
苏泽连忙将他摇醒：“还有别的吗？”
牙哥摇了摇头，道：“那段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