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已经给出了答案。
“因为那是文化纲领。”
“就是因为有了这些文化纲领，以前的归离原人们才始终有路可前行，不会被迷雾遮住双眼。”
“而缺失了文化的沙漠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沙漠？”
江白知道须弥有一片大沙漠，占据了须弥一大半的国土，但他没有去过。
“是的，古时，沙漠由赤王阿赫码尔统领。在赤王的统治下，沙漠混乱不堪，普通人是高位者的奴隶，王坐上，母与子交媾，血亲自相残杀，子弑父屡见不鲜……”
江白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卧槽……”
这个学者所说的关于沙漠的历史实在是太过劲爆。
以至于乍一听像假的。
“我说的这些是我个人根据一些史料和古籍所做的一些整理和推测。但我感觉也八九不离十了。
“即便是直到至今，沙漠也一直处于混乱之中，是极为危险的地方。”
相比起并没有深度涉猎的须弥的历史，索拉雅对璃月的历史更感兴趣。
这里有一个带领璃月人走过数千年的岩王帝君。
这里的历史恢宏，大气，越是研究她便越是沉迷。
以至于一直在这里住了下来。
“魔神不是爱人吗？怎么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江白觉得这位索拉雅学者所说的并不一定真实。
毕竟她不是当事人，只是通过一些片面的史料去还原而已。
但究竟还原了几分，这就很存疑了。
江白看向了钟离，试图向他求证。
钟离摇头，“每个魔神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一些关于沙漠历史的记载，关于赤王我也知之甚少。”
赤王并不属于魔神战争中的胜利者。
沙漠与璃月相隔甚远，有关遥远沙漠的消息，他也只是曾经听大慈树王说过一些而已。
“你要是好奇的话，等你有时间可以自己去探寻。”
“行。”
江白也准备将去须弥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唉，舍不得堂主，不想出远门。
没在这个话题继续，江白问起其他的事情。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四处散心，昨天到了这里。这位索拉雅女士很了解归离原的历史，我估计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