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景全是黑警并不奇怪，他是警队里鬼佬派系的扛鼎人物，而且还是这次一哥候选人，对于牛国来说相当于警队版的“全村人的希望”，他的一些黑料牛国那边肯定也是知道的，甚至都建了档案。
但陈意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却还是专门点了出来，那就表示卓景全有黑料是牛国那边不知道的，而且还是很大的黑料。
也就是说这个黑料一旦被曝光，牛国那边为想卓景全扫尾善后的难度非常之大。
毕竟如果是他们自己掌握的一些东西收尾的话很简单。
但要是有未知的大新闻突然曝光的话想要收尾还要费一番手段，可是现在却被杨建华知道了，要是杨建华这边想曝光的话，牛国那边还有时间收尾吗？
事情压不下去的后果会很严重的。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其中肯定还牵扯到了警队里牛国派系的其他很多人物，甚至警队之外其他部门也可能有人牵扯在其中。
现在敌在明他们在暗，只要快速理清卓景全牵扯出的脉络钓出一群大鱼，那他们就等于是拿到了一个很大的筹码。
再联想到陈意电话里说的SB部门和牛国驻军。
杨建华已经大概明白了陈意的意图，开口再像陈意确认一遍：“陈总你的意思是？”
“SB，驻军，交换。”陈意只说了六个字，说完端起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
陆明华马上也明白了，但还是依旧继续沉默，心里明白就行了。
而杨建华听到这六个字以后，跟着端起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陈总，多谢，我要马上向上面汇报就不多呆了，这几天我都会待在港岛，有什么事可以call我。”说完就离开了包间。
陆明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杨建华离开了包间，终于说出了今晚到这来的第一句话：“多谢，有需要就call我。”
说完也沉默了下来，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才离开包间。
陈意看着两人离开，也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离开了包间。
。。。
陈意离开了陈记家常菜馆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他便马上转向去了小小吧，看了看时间，大概十点半了。
进小小吧看到也在这浪的飞机之后和他打了声招呼。
“飞机！”
飞机也是一脸稀客的望着陈意：“唉，意哥，好久没来了啊。”
“是啊，刚和朋友吃完饭就来这里看看，最近这里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