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谁都不会好受。
但此刻，穆婉儿却是目光坚定。
一步步走到测试塔碑前，轻咬着嘴唇，对着杨朝舟所在的方向深深三躬，接着又看了一眼杨安的方向，才开口道：
“穆婉儿，十六岁，淬骨境三层，辰家弟子。”
辰家弟子！
四个字像是耳光，狠狠地甩在杨家之人的脸上。
杨朝舟须发皆张！
唯有杨安平静至极，杨静也多少清楚一点，显然之前杨安的话，让穆婉儿作出了干脆利落地作出了最终的选择。
“呵呵，杨兄，别生气，等测试完毕，老夫会代表辰家，给你们杨家一个满意的补偿。婉儿这丫头啊，有天赋，有眼光！看出我家南儿的不凡，才作出如此选择。杨兄，你可不能怪我辰家不讲道义，毕竟婉儿已经是自由身……”
辰家家主辰斩风，忽然一脸微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辰斩风，少他码在老子面前说风凉话！我杨家还稀罕你那点补偿？不过是小安的一个通房丫鬟而已，你们当宝贝，那就拿去！就当我杨家从来没有养过她！”
杨朝舟冷声道。
心却是在滴血。
替自己的傻孙儿滴血……
他何尝不清楚傻孙儿对穆婉儿的依恋？
那是比他这爷爷都重要的人！
五十一颗！
穆婉儿以淬骨境三层的境界，打出了五十一颗耀眼的成绩，超越了苏明惠，直追淬骨境四层的苏明哲。
绝对的天才少女！
“杨家这下怕是第三都不一定保得住，损失好大啊……小傻子可怜啊，明明是他的贴身侍女，傻乎乎的恐怕都没碰过穆婉儿吧？这下全便宜了辰南！”
“就是，特码的，要是我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穆婉儿好意思背叛，辰南也要好意思收啊！”
“小傻子都没反应。傻子就是傻子，恐怕都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我倒是觉得穆婉儿做的没错。一个傻子，一个天才，瞎子都知道怎么选，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换我也会这么做！”
“就是，小傻子哪里配的上婉儿！婉儿的天赋、容貌，整个清水县只有辰少才有资格让她委身！淬骨境三层便点亮五十一颗，这天赋绝不比辰少差多少！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儿！”
“良禽择木而栖。穆婉儿何错之有？只是有点对不住杨家的栽培罢了……”
“呸，别说的那么高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