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铁匠之类都可以。
那都能够引起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关注。
只可惜，他觉醒的，是最无用，也是最危险的献祭师职业。
这才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你叫什么名字？”
季施决定，先从最简单的问起。
“方休！”
方休回答道。
“你认识越天瑞吗？”
季施再一次询问。
方休回答道：“认识！我们学校校长，还给了我一枚献祭用的妖晶。”
之所以回答这么详细。
方休为的，就是让季施记住的说话方式。
后面才好忽悠。
“那你认识于博远吗？”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后，季施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知道这个名字，门世界里那两个人之一。”
方休没有说谎。
之前将那两个人抓住后，夏芸梦曾经跟方休提起过这两个人的名字。
方休不能说不认识。
“那你认识陆语儿吗？”
季施终于是提到了陆语儿。
“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是夏老师说起过！”
方休的回答，很标准。
听说过，但是不认识这个人。
这样一来，方休也不算是撒谎了。
“怎样？”
此时的越天瑞，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我的感知中，他并没有说谎！”
季施回答了一句。
越天瑞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我的学生不会说谎的吧！”
“嗯，不过，还有几个问题！”
季施微微点头。
再次看向方休，问道：“那你跟陆语儿有过什么交集？”
“嗯，陆语儿……夏老师说了，她是虚构出来的。”
方休这话也没有说谎。
因为方休说的，是夏老师说陆语儿是虚构，不是他说的，也不是他认为的。
顿了顿，才说下一句：“我怎么可能跟虚构出来的人有交集。”
这一次，方休没有说到陆语儿。
这也没有说谎，因为他从没跟虚构出来的人，有过交集。
“嗯，那最后再问你一句，在学校门世界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施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觉得，方休与这件事情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