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小雨签下来的作品吗？
聊斋周文也看过，他只觉得一般，怎么他会觉得好看？
再看第四封：三月滚出灵异圈，去当你的武侠写手。
第五封：聊斋大爱呀，大爱聊斋，请半夜谈重点推荐聊斋。
第六封：聊斋之咬鬼，聊斋之耳中人都是经典之作，这样的大作，我只想说，发在你们半夜谈，简直是明珠蒙层。再不给我重点推荐聊斋，我就拒绝订阅你们的半夜谈了。
第七封：你们半夜谈的编辑是不是瞎了眼，连聊斋这么好的故事都不推，推三月，三月是你爹吗，他都十几年不写灵异小说了。
第八封：……
不需要再看了，周文将这一些信件全部放在一边。
总共11封，有七八封是大骂三月的。同时，又有好几封是极力称赞另一部不受重视的小说——聊斋。
他现在有一些头痛，难道，最近两期半夜谈销量大涨不是因为鬼见愁，而是因为这两篇比之鬼见愁还不起眼的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