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还是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早知道她就不碰龙魂玉了。
反正打死她她都不会承认别的，就认准了这一点，墨北妖也无证可查，自然拿她没办法。
一直到上朝时，墨北妖没从云清染嘴里问出别的原因，虽然不信昨晚她是梦游，但一时也拿她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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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云清染都没有休息好，只是在贵妃椅上躺了一下，早上，她感觉脑袋有点沉，犯晕，像是体力被掏空受了重伤的感觉。
记得她有一次跟人掐架，受了内伤，便就像这般难受。
难道是她的神识在墨北妖的身体里时间太长了？
“你去上朝。”
“什么？”
云清染猛地睁开眼，看到站在跟前的‘自己’，强行压制住这样不适难受的感觉，“皇上是要臣妾代替您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