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淑妃还不能死。
死了，他便什么都查不到了。
“既然齐王死了，这件事兴许只是无中生有的传闻。”
云清染脸色一沉，笑意凉了几分，“原来皇上早就做好了打算，准备让淑妃回宫，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件事关系重大……”
“皇上的能力，臣妾心中一清二楚，你若想调查一件事，有的是办法。”如果墨北妖心中断定墨千尘和淑妃狼狈为奸，那他一定会查到足够的证据。
除非墨北妖不想让淑妃死，才会对这件事息事宁人，不再追究。
“你很想除掉淑妃？”
云清染缓缓勾唇，“皇上这话问的就有些不高明了，身在后宫，我和淑妃本来就是死对头，就算我不想除掉她，她也时时刻刻恨不得弄死我。”
“现在淑妃还不能死，朕留着她还有用。”
“皇上乃一国之君，想护着谁便护着谁，我一个小小的弃妃，哪能动皇上的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皇上一句，最好小心看管好淑妃，万一哪天被我钻了空子，杀了她……”
“你为什么非要杀她？”
云清染呵呵一笑，“皇上不妨问问淑妃为什么非要针对我。”
当她是吃素的？
淑妃敢动她，她为什么不敢动淑妃？
发觉身后墨北妖要跟上，云清染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皇上不要跟来了，还不如好好去宗人府保护你的淑妃。”
她真是疯了傻了，才会替墨北妖挨刀！
“清……”墨北妖上前挪动了一步，发现胸口阵痛，眼看着云清染越走越远的身影，他缓缓抬手捂住胸口，血溢出来，滴在雪地里，宛如一朵朵红梅盛开，妖娆刺目。
清风上前，担忧道：“皇上，您的伤……”
墨北妖摆手，“无碍。”
他盯着消失在风雪里的那抹倩影，抿着唇，眼底闪过无奈之色。
不是他非要护着淑妃。
“皇上为什么不告诉清妃娘娘您不杀淑妃的理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越多，对她越不利。梦魇的事，就让朕亲自解决吧。”他放下手，掌心全都沾染了胸口的血。
清风大吃一惊。
自打挖心之后，墨北妖守了云清染一天，直到她情况安稳下来，他才去了宗人府看淑妃的情况，还没来得及休息一刻，此时再也撑不住了，昏了过去。
“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