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五一十把自己做调查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出来。
李在华眉头皱成一团。
他还没自信到，历届中秧警察庁长官都找不到的人，自己能查到对方的下落。
“闵长官，幽灵数据库存在多少年了？”
闵银赫想了想。
“快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
也就是说，从一九九四年开始，有了所谓的幽灵数据库。
想着想着。
李在华大脑高速转动，随即问道：“闵长官，难道你没找过当年创建幽灵数据库的人？”
闵银赫一脸苦笑。
“李部长，我们又不是傻子，幽灵数据库的创建人，正是当年的中秧警察庁长官蔡东焕！”
李在华眼睛一亮。
“他人呢？”
闵银赫叹口气：“早死了！”
“怎么死的？”
闵银赫也不隐瞒：“被车撞死的，至今仍旧是一桩悬桉，没找到肇事司机！”
李在华皱起眉头，沉思片刻。
“闵长官，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幽灵分析员撞死的蔡东焕？”
闵银赫神色平静的道：“李部长，你想的，历届长官又怎么会想不到......”
“那场车祸，历任长官上位后，基本都会重启调查，我也不例外......”
“事情过去的太久，单凭当年的证据根本没办法深入调查......”
话未说完。
但潜台词已经说的很清楚。
大老，我们又不是白痴，你想到的，我们tmd早就做过了！
李在华阴沉着脸。
“怎么说，要想拷贝幽灵数据库的资料，必须先把幽灵分析员找出来？”
闵银赫点点头，又摇摇头。
李在华略显疑惑。
“幽灵分析员一样是人，只要不太过分，大多数情况下选择睁一眼闭一只眼......”
“拷贝全部的资料肯定不行，但你有需要的话，我帮你调取数据问题不大！”
李在华舔了舔嘴唇。
按照闵银赫的说法，相当于取得了幽灵数据库的临时使用权。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一旦闵银赫退休，他将无法继续使用幽灵数据。
当然，李在华完全可以买通下一任的中秧警察庁庁长。
但别忘记，幽灵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