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
但是，他身上藏了一件东西，白灵域的雕像。
正是这雕像，化解了寒冰仙帝的大部分杀伤能量。
不过只是剩下的小部分能量，也依然让他受伤不轻，气血混乱，神魂破碎。
可这还只是小麻烦，更大的麻烦，是他已不知他漂流在什么地方。
寒冰仙帝那一击，不知打穿了多少虚空，林牧严重怀疑，他已经不在黑暗森林了。
而且，此时的麻烦还不止这样。
在寒冰仙帝的攻击下，那青铜塔也破碎了，叶凤舞从里面飘了出来。
这青铜塔是件大圣之器，起码是十三劫，防御力的确不错，竟为叶凤舞抵挡所有攻击后才破碎，让叶凤舞同样躲过一劫。
同时破碎的，还有林牧脸上的黄金面具。
于是林牧的真实面容，就这样暴露在叶凤舞的视线中。
“龙先生……”
前一刻，叶凤舞还以为和她在一起的是“龙先生”，下意识想喊，但当她抬起头，触及林牧那张脸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陷入呆滞。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艰难的说道：“林牧？”
“咳，好久不见。”
林牧竟觉得有些尴尬。
他可从没想过以真实身份和叶凤舞相认，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龙先生是你？你是龙先生？”
叶凤舞神色复杂。
这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她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主动献身却被拒的龙先生，渐渐在她心目中占据一定位置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她心中占据更大位置的另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