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启了。
“放肆！”
“竟敢直呼族长之名，胆大包天。”
恒启还未说话，他身边那些恒家高手便纷纷大喝。
林牧目光扫过这些人，五名老祖，十多名君主，这恒家的实力，果然强大。
这种力量要是放到黑暗森林里，那绝对是响当当的霸主，无极道庭和仙宫都要靠边站。
“给你一次机会，放开我的孙子，否则后果自负。”
恒启声音冰冷，没给林牧任何讲道理的机会。
可惜，他这番威严做派能震慑得住别人，对林牧完全无效。
“总算明白为何你孙子会这样暴戾，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牧微微一叹。
四周所有人都胆战心惊，这个青衣男子，胆子未免太大了。
“嗯？”
恒启眼神猛地一寒，如刀刃般刺向林牧。
“混账东西，你这是在挑衅我恒家，知道吗？”
一名老祖杀气腾腾的盯着林牧道。
林牧没去理会这老祖，迎着恒启的目光，忽然一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对你来说，是亲情更重要，还是威信更重要？”
“看来，你是要与我恒家为敌？”
恒启沉着脸道。
“既然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与你恒家为敌又如何？”
林牧语气淡淡，随后若有深意道：“何况在我看来，你这个所谓的族长，未必就真能代表恒家了。”
这时，一个恒家弟子，跑到之前那名老祖身边，在其耳边一阵低语。
“很好，你下去吧。”
那老祖点点头，随后冷冷的看向林牧：“我知道你是谁了，马交的师兄，茶缥缈！”sS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