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
“炼气之境，只是炼化气数，而到了掌数之境，掌握的就是真正的数，而不是气。”
秦越道：“想必你也直到，这大数世界，只有一千大数，随意掌握一道大数，都不是炼气士能比你的。”
林牧忍着心惊，问道：“这芸芸世界，如至圣这种存在，有多少？”
“屈指可数。”
秦越道：“大数世界，共有三大至圣，小数世界，也是三大至圣，合计六大至圣。”
“大数共有一千，为何至圣只有三个？而且大数和小数世界都正好是三位？”
林牧疑惑道。
“因为这涉及到最高果位。”
秦越道：“无论是大数世界还是小数世界，都不多不少，只有三个果位，除非登上果位，否则就算掌握的气再多，也不可能掌握数。数之力量，是最终极的力量，不是寻常生灵能觊觎的，没有果位却去觊觎数之力量，必会遭到报应。”
“那炼气士呢？世间又有多少炼气士？”
林牧问道。
“不要以为有超越炼气士的境界，就觉得炼气士不算什么了。”
秦越正色道：“这世间的炼气士同样寥寥无几，暗域如此广袤，也只有十位炼气士，其他地方同样不多。大数世界的炼气士，明面和暗面上全部加起来，不会超过三十，小数世界也一样。”
“二哥，那个世界，是什么地方？”
林牧沉默许久，看着前方，忽然又道。
“那个世界，叫做古荒世界。”
知道林牧问的是什么，秦越回道。
今天就三章，现在要出远门了，明天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