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皱眉。
他虽然杀伐果断，但行事向来是冤有头债有主。
李坏等三大尊者试图对付他，他镇压三人无可厚非，而福家其他人又没有冒犯他，他岂会因为一个福永齐就迁怒福家。
可是，他这一皱眉，更是让福玄烨心中绝望，面如死灰，以为林牧是对他的求饶表现不耐烦。
刚才贺武王和凌武王求情的时候，林牧的反应就和这差不多，接着李坏和应无情就一一被林牧镇压沉睡。
“林牧……”
蒋敏忍不住看向林牧，欲言又止。
她也想求情，可是想到林牧的实力比福玄烨等人想的还要恐怖，她就不敢再开口了。
林牧瞥了蒋敏一眼，哪里不知道蒋敏是想为福家求情，可又怕引起他的反感，这才不敢说。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随后他就淡淡道。
他本就没想过为难福家，既然蒋敏开口，那不如就顺水推舟，让福家承了蒋敏这个人情。
不过，他不能让蒋敏有更多心思，避免以后蒋敏还插手他的事，所以才这样说。
蒋敏愣了愣。
她只是出于本能，不忍看到福家灭亡，这才想开口，但又怕惹来林牧不满，所以不敢说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认为就算是她开口求情，估计林牧也不会听她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自讨没趣。
可是，她没想到，林牧居然真的给了她这个面子。
福玄烨身躯一颤：“福玄烨代表福家满门，多谢真王阁下不杀之恩。”
说话时，他看向蒋敏的目光，也变得无比复杂，既敬畏，又感激。
显然他认为，林牧不对福家下手，是听了蒋敏的求情。
如此看来，蒋敏在林牧心中的分量，绝对非同一般。
不仅他，旁边的赵武殿六长老同样这样认为，内心已有了不少想法，看来今后，赵武殿要重新衡量蒋敏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