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在他们灵魂上。
随着他们的死亡，雨渐渐停了，但天空中的乌云却像是越积越多，黑压压的，比之前还要可怖。
行不规将明心化灵酒壶挂在腰上，仰头望着给人强烈压迫感的苍穹，轻轻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掉啊。”
雪莱、伊西尔被行不规困在高台的边缘，观看了全程，看着一个接一个天灵境大圆满陨落，雪莱心痛不已，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了。
伊西尔始终保持着平静，只有在行不规召唤出明心化灵酒壶时，他才表现出惊讶。
此时看着行不规注视苍穹，似有心事的样子，他抿了抿唇，终是开口问：“你……终究是谁？”
行不规转头看他：“你们就这么好奇吗？问了我多少遍了。”
伊西尔没说话，但落到行不规身上的目光没有挪开，显然不要到答案不会罢休。
行不规再次叹了口气，笑道：“你们可曾听说过‘酒来疯’？”
闻言，伊西尔、雪莱同时瞪大了眼睛。
酒来疯，是十六年前出现在圣灵帝国那位第一强者的绰号。
十六年前，一个终日饮酒，仿佛从来没有清醒过的男人出现在圣灵帝国境内，他疯疯癫癫，得罪了不少人，于是这些人联手对付他，结果全部死在了他的手里。
这些人里就有欧阳世家与拓跋世家的人，为给他们报仇，惊动了两个世家的老祖宗，那时，他们的修为还没有到大圆满，而是天灵境十重后期，快到大圆满，却也是圣灵帝国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结果，他们全部被那酒疯子打伤，如果不是酒疯子突然像是清醒了一样，及时收手，他们那时就已经死了。
那一天，在场所有人都从那酒疯子身上感受到了强大到似乎能摧毁整个帝国的恐怖力量，带给他们的恐惧，令他们的灵魂都不受控制颤栗。
他强大到，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就像是怪物，他们想不到有什么人，有什么方式能战胜他。
就在他们对此陷入恐慌时，天罚来临，那几乎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罚，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天罚带来的似能毁灭一切的强大力量，直指酒疯子。
天罚过后，酒疯子从世上消失。
所有人都认定，酒疯子死了，死在天罚下。
古籍有记载，天罚要消灭的生灵，必死无疑，因为那是属于规则的力量，属于神明的力量。
肉体凡胎，如何能与神明力量抗衡。
哪怕酒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