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女！凌小子，你女儿如此聪慧，你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然而，他说虽然是这么说，可他的心却如同针扎一样痛苦。
原因很简单，在小小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哪个不是无忧无虑，憨憨可爱的样子？却唯独她，表现的如此聪慧，甚至都已经超出了正常成年人该有的聪慧。
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只能说明，小小这孩子，在她更小的时候，就遭遇了正常人一辈子都可能遭遇不到的悲惨经历。
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心性才会变得如此成熟稳重，才会满身委屈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扛着，而不是告诉她的母亲，让齐诗韵跟着她一起伤心难过。
王玄之甚至都可以想象，在小小这孩子四岁以前，肯定不止一次经历了各式各样的痛苦和委屈，然后都被她给默默的藏了起来，不让齐诗韵发现。
只有如此，此次她在齐诗韵的面前，才能表现的如此自然，甚至把自己这个老不死的，都给骗了过去，还真以为她浪漫天真，只是小孩子那样不谙世事。
毕竟，世间万物，都逃不出‘熟能生巧’四字真言。
一想到小小在这之前，独自承受过各种痛苦和委屈，最后还要在自己妈妈面前强颜欢笑，说自己没事的场景，王玄之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疼痛。
这得是多懂事的小孩，才能做到如今这个程度？
对小小的心疼，让王玄之一时之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原本就已经命运悲惨的小小，好不容易有了凌毅这么个爱意滔天的父亲，眼看着生活渐渐就要变好起来，结果现在父亲又没了，这让王玄之难受的都快忘记呼吸了。
这狗日的老天爷，就不能对这小孩子好点？
幼儿园里，小小一哭，顿时就乱作一团了。
莉莉虽然已经四岁了，但朦朦胧胧的，还不知道小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小小的爸爸不回来了啊？为什么不要小小和小小妈妈了啊？”莉莉一脸不解的问道。
小小没有解释，只是哇哇大哭，撕心裂肺的那种，就好像是要把心里的所有悲痛，都发泄出来一样。
这时候幼儿园的老师和胡文文都赶了过来，可不管她们如何安抚，小小都只顾着自己哭，完全没法去理会旁人的安抚。
老师们束手无策，只得问莉莉是怎么回事。
莉莉也说不太清楚，就把小小之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老师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