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响了多少声之后，章瑞霖的后脑勺，已经彻底碎裂，脑浆都散落一地。
只是顽强的意志，让他居然还保留着一口气，躺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漫天的繁星：“怎么会……怎么会……他明明……”
话断断续续的还没说完，章瑞霖就彻底咽了气。
死不瞑目的那种。
沈清棠看见章瑞霖断气之后，心中的愤怒，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凌毅给千刀万剐，可眼中的恐惧却让她不敢动弹分毫，甚至连哭声都不敢发出丁点。
整个人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章瑞霖的方向，默默流泪。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师兄的人，结果还没有温存几天，就从此天人永隔。
此时她的心里，一直在重复着同一句话：‘你当初就该听我的，不该出海！你当初就该听我的，不该出海！’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常年在海上漂着，不是没见过杀人，但还从没见过像凌毅这样残忍的，用脑袋去砸石头，最后把人给硬生生砸死的。
最关键的是，做完了这一切的凌毅，就好像是没事人一样，不仅连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反倒是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沈清棠，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想报仇的话，可以动手了。
可等了几秒，沈清棠都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早就看不惯这一对师兄妹的作派了，看见沈清棠屁都不敢放一个，心中虽然震惊于凌毅的手段，但也有一种莫名解气的爽感。
而凌毅，见沈清棠并没有要冲过来报仇的意思之后，便拍了拍砸死章瑞霖的手，然后吊儿郎当朝着那三人走去，用更加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说出你们的幕后主使，我可以当没看见你们。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