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厂一直待到下午4点多，没别的事儿，曹书杰收拾东西，提前回家。
家里，曹书杰回来的时候，母亲王月兰已经把萌萌给接回来，小家伙自己在院子里拿着充气沙袋练拳击。
曹书杰一进门儿，萌萌就兴冲冲的跑过来：“爸爸，我有弟弟妹妹了，嘻嘻。”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曹书杰问她。
可萌萌理直气壮的说：“我不知道呀，妈妈说的。”
听到他闺女蛮不讲理的回答，曹书杰直接把她抱起来，一块儿进屋：“萌萌，那你说说，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都说小孩看还没出生的孩子，一般预言都很对。
曹书杰并不是真的在意到底是男孩女孩，他心里只是单纯的好奇。
可萌萌不按正常套路来，她一脸迷茫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曹书杰心想问了白问。
来到屋里，他老婆在客厅里坐着，前边的茶几上放着果盘，果盘里是切好的水果，去皮、去核。
旁边还有一杯鲜榨的果汁。
王月兰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汤来：“琳琳，刚熬好的鸡汤，趁热乎喝，对身体有好处。”
程晓琳发苦：“妈，您不用这样，我自己有数。”
“啊……”
王月兰还想讲一番她知道的大道理，可话没说出口，就停住了：“行，你想喝的时候再给我说，我再重新给伱做。”
看到儿子曹书杰回来了，王月兰喊他：“书杰，你看看把暖气点上，天冷了，别冻着琳琳。”
曹书杰转身又抱着萌萌出去。
萌萌在爸爸臂弯里撇嘴：“爸爸，刚才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奶奶也让我喝鸡汤，一点滋味儿都没有，我可喝不下去。”
曹书杰哈哈大笑。
烧暖气锅炉是个力气活，一铲一铲的煤炭铲进炉子里，被引燃后，看着烧的橘红的焰火，锅炉里的水逐渐加热。
烧到一定温度后，水开始循环，曹书杰设置好暖气片的温度，让火趋于稳定，这才和萌萌一块退出来。
再回到屋里时，房间内的温度慢慢上来了。
萌萌觉得热，就要把外套给扒掉，还是王月兰制止她：“萌萌，你刚从外边进来，可不能这么快脱衣服，等会儿再脱。”
“哦。”萌萌应声。
程晓琳问他：“书杰，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曹书杰给他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