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你不是没有在圣殿中任职吗？”
李长歌连忙通过令牌沟通，进行解释。
这个师姐脾气怪异，他是知道的。
毕竟至今，他都没有见过凝月的真正面目。
只是模糊间，看到过一头如瀑般的长发与一双惊鸿一现，精致无比，染着鲜红指甲的足。
当时让他很震惊。
毕竟一开始，他开始以为师姐不是人族。
或许是某一古老神秘种族，没有化为人形，这才以迷雾遮身。
至此以后。
他才知晓，师姐其实也是人。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不露面，整个学院甚至见过她面目的人都没有几个。
除了那些强大超然存在，便只有便宜师尊与师兄了。
“你师兄在圣殿有人”
闻言，凝月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话语复杂。
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赵长青。
他在走的时候，将一些他暗中发展的势力掌控权交给了她。
“师兄？”
李长歌一愣，也想到了那个当时欲要收他为弟子的古仙。
突然，他眉头一皱。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不起师兄的样子了？
明明不想的时候，他恍惚间还记得师兄什么样子。
但真的想到他的时候，竟然一片模糊，看不到长相。
甚至。
就在此时，他可以清晰的察觉到，他的记忆中师兄的声影都在逐渐模糊。
一瞬间，李长歌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这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说，古仙都是这样，不可想，不可念？
“不可能，若古仙便这么强大，那古仙之上的存在，又该有多么强大？”
李长歌暗道，忍不住询问凝月。
“这很正常，师兄很小心，你习惯了就好”
“他修有禁忌法，有禁忌存在的一些影子，不可想、不可念，就连我，在没有当面与师兄相见时候，记忆中对他的印象也是模糊”
凝月解释，话音里透着不加掩饰的郁闷。
然后她看着李长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师父有毒，收的三个弟子都有问题。
大师兄苟到极致。
二师兄则擅考古挖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