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收集到的消息扔到一边，毛玥婷冷哼一声，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道歉椅」上的犯人。
一个邪教徒……不，说是邪教徒可能都是高估他了，这个家伙充其量只是一个在网上看了些奇奇怪怪「秘闻」的无良商人。
毛玥婷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她认识这个中年人。
卞有德。
名字听上去还挺像是个靠谱的老实人……他确实也曾经是一个老实人。
卞有德曾是一名优秀的中学教师，但却是一个因为被人举报「给男学生发不雅骚扰信息」而被学校辞退的奇葩。
而后来在失业后的前三年在家坐吃山空，直到第四年开始用着自己曾经教学的口才开始进行保健品销售，哄得一群老人开心。
而现在，在保健品行业不景气的时候，他居然想要另辟蹊径地通过这些小道消息来试图哄骗中老年人买他的「自救手册」等特殊的装备。
嗯，还继续卖一些三无的保健产品，这个是他的老本行，也是他被早早盯上抓获归案的原因。
「你说你，一个卖假药的不好好改过自新，怎么开始搞起邪教***这一套了？你是真的担心自己坐牢的时间不够长是吧？」
听着警官的嘲讽，卞有德沉默不语，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掌心。
砰！
用力拍了拍桌子，年轻的女警怒视着低头不语的犯人。
「喂？回答我！别在那里装哑巴！」
卞有德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毛玥婷，缓缓说道：
「会归来的。」
「祂们，会归来的。」
说着缓缓将套着手铐的手掌展示给毛玥婷。
「你看……」
毛玥婷忽然感觉不对劲，她有一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不许动！」
接着，她看到了卞有德的掌心。
！！！
「这就是证明！」
。.
巴赫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