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门被缓缓推开，张宇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李厂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办公室啊？我刚刚巡查到这边，看到还有灯光，就过来看看。”
张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满是关切。
李向明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静地说：
“没什么，张宇，我就是有些工作没完成，想着趁晚上安静，赶紧处理一下。你怎么还没休息？”
张宇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堆航空书籍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我这不是担心厂里有啥事嘛，正好路过就来看看。李厂长，您最近太拼了，厂里的事儿就够您操心的了，您还给自己揽这么多活儿。”
李向明摆了摆手，笑着说：“我没事，这些事情早做晚做都得做，提前处理好，心里踏实。你回去也早点休息，别累着自己。”
张宇点点头，说：“行，那李厂长您也别熬太晚了，身体要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地把门关上。
李向明看着门被关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专注的神情。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在纸上演算起来，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在机加工车间里，机器已经停止了轰鸣。炽热的灯光洒在满是油渍的地面上，将那些凌乱摆放的工具和原材料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气氛如同这弥漫在空气中的机油味，既沉闷又压抑。
“你们发现没？”
老张靠在车床旁，嘴里叼着一根已经燃到一半的烟，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思索着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
那烟头的火光在他的脸上一明一灭，映出他脸上的沧桑与迷茫。
“这几天李厂长一直没怎么来车间了。以前他可是天天往车间跑，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现在倒好，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老李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空中缓缓散开，消散在压抑的空气中。
他缓缓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思索：“是啊，我也注意到了。
以前他可是咱厂子的顶梁柱，啥事都冲在前面，现在却变得神神秘秘的。我都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可也没见他请假去看病啊。”
“你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