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陷入沉默。
……
夜渐深。
王曌走出藏书馆，方才将大门关闭，手中正准备上锁，却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嘤咛……”
微弱的抽泣声同时传入他的耳朵。
他一下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身子微僵，像是意识到什么后，便既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说话。
画面仿佛就在此刻静止。
直到身后的人一点点停止哭泣，最先开口。
“你怎么不说话呀？”
“说什么？”
王曌问。
少女闻言忍不住鼓了鼓脸颊，忽然眼眶微红，又将小脸深深埋入王曌的后背，含糊不清的呢喃道：
“我今天没来，对不起，你……”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王曌又问。
“我……”
少女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这时候，王曌转过身。
当看见少女这副娇弱的模样时，饶是他也忍不住心中一乱。
我真是病了……
他心中想，却是将手缓缓抬起，放在千仞雪的小脑袋上。
吸收第一魂环后，他的身高已经和千仞雪差不多。
“没，倒是你，哭的怎么跟只花猫一样？”
“我……”
王曌不提还好，这一提，又隐约让千仞雪有要哭的趋势。
她皱着小鼻子憋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憋住，哇的一声再次扑入王曌怀中，埋头哭泣起来。
“唉……”
王曌见此顿了一下，眼神复杂的无声叹了口气后，便也将另一只手抬起，把少女揽住。
“……你才跟花猫一样呢。”
不知又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已经在两人面前失去意义。
她埋在他那不算宽厚，却异常温暖的怀中，嘟囔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