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笑了。
那高度腐烂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显得无比的诡异。
那两个高度不一的眼球，瞪的滚圆。
那张已经看不出样子的嘴唇缓缓蠕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可惜这画面是没有声音的。
陆笑惊呼一声道：“卧槽！吓老子一跳！”
惊呼完后，他立即看向了修恩斯道：“修恩斯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里面的两个能看到我们？”
此刻，修恩斯也皱起了眉头。
他沉吟一声道：“这没道理啊。
按理来说，这个画面是她意识世界的投影。
正常来说，里面的东西是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的！”
上传的进度条还在缓慢的增长。
那两道人影也越来越清晰，就连背景也从模糊变得清晰了起来。
从背景的陈设来看，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温馨的家。
这时，狱医忽然开口道：“难道她一直拒绝治疗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父母？
都已经成了这样，她还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父母吗？
到了现在，她还没出现失控的症状，真是一个奇迹！”
说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气氛沉默了片刻后，陆笑忽然转头看向修恩斯道：“那这种情况，上传的意识里面会包含他们两个吗？”
修恩斯轻轻摇头道：“理论上是不会的。”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和理论脱轨了。
一时间，修恩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中断上传，小雨的意识就会崩溃。
陆笑又看向了黑猫。
黑猫趴在刘妮的怀中朝着陆笑扬了扬爪子，示意这件事和它没有关系。
刘妮愣愣的看着显示屏的画面。
许久之后，她摇着头叹了口气道：“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