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凌千秋，眼神满是狐疑：
“凌前辈……那您……莫非也是……”
“大帝？”
凌千秋闻言，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连连咳嗽。
“小子，你想得也太美了。”
“本座要真是大帝，早把那什么狗屁盟主，还有整个总部，都打得叫亲爹了！”
“还会窝在这八号分部，天天被一群小角色挑三拣四？”
他一边说，一边猛灌几口酒。
整个人看起来，尽显颓废，十分落寞。
可姜炎却不敢小瞧。
毕竟八号分部能够顶着与前盟主那么亲近的关系，都还能扛到现在。
其中要说没有这位凌前辈在其中影响，他说什么都不信。
不过，眼见对方似乎不愿多说，他也懒得自讨没趣。
于是，他继续问道：“凌前辈，那您又是如何拜玄灵前辈为师的？”
“难不成……也是像九嶷前辈那样，误入玄灵前辈留下的秘境？”
凌千秋放下酒葫芦，打了个嗝，微醺道：
“那倒没有。”
“师尊那座秘境，在师兄进去之后就塌了，哪里还有我的份儿？”
“不过嘛……师尊的秘境是没了，师兄的秘境倒是让我撞上了。”
“他在那里留下了一缕神念，正好被我撞见。”
说到这里，凌千秋挠了挠头，像是在回忆什么陈年旧事。
“我那位师兄啊，人挺不错，实力也够强，就是心中有个小遗憾.......”
“小遗憾？”姜炎的好奇心瞬间提上来。
“嗯，师兄一直都很苦恼，自己未能以丹道证道，成就丹帝。”
“而是走了修行之路，以力证道，成就大帝.......”
听到这里，姜炎嘴角微微一抽，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就不该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