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一哽：“我想说就说了，难道还要听你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了？”
“我真后悔之前顾虑太多，没将你给杀了。”
直到现在，凌寒依旧是傲的。
他看不起洛笙，并深深地厌烦她。
“如果不是竹漾回来，你早就死了吧？还好意思在我这里叫嚣！”
“你……”
“这么多年，你没一点作用，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嚷嚷吗！”
洛笙被戳到，抿紧了嘴。
“如果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那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竹漾拍了拍洛笙的背，开口。
凌寒自嘲地笑笑：“神女。”
“我确实是厌烦她。她为你付出了什么？又为你守住了什么？凭什么在今天，她依然可以站在你身边，而我，却要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为什么这么看重她？”
洛笙低着头，刚才的气势都消失了。
竹漾笑了笑：“论起争权夺利，她确实是不如你。”
“可是，若她变得和你一样，我们自然也不会站在一起了。”
“凌寒，你扪心自问，今日的场景，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难道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她当年只身闯荡上界，不问出身，只看能力品性，极尽慷慨，从未亏待任何一个人。
无论如何，她问心无愧。
“没有。”
凌寒长叹一声。
“您爱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哪怕他们是低贱的蝼蚁，您对待我们这些追随者，也一向真心和慷慨。所以，我才能有施展的空间，可以一路走向高处。”
“我是真心的爱慕您，感激您的。虽然我也有一切不齿的心思，但又知道，神女是不可亵渎的，我压抑着自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爱上席星渊！”